第(1/3)页 “别挂。” 温长龄按挂断的手指停顿住了。 “和我说说话。”谢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像有电流,导向助听器,造成了一种瞬间的冲击力。 哦,原来是她贴得太近了,她把手机离远一点。 说什么呀,合格的前任应该当个死人。但这一刻,天上有星星,刚刚不久还有讨人厌的秦齐、有开花的钩吻,这些都是引发温长龄情绪不平静的诱因。 “还跟你‘同事’在一块吗?”她冷静镇定的时候,绝对不会问出这种问题。 “哪个同事?” 热水袋咕噜噜滚到地上,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花花。 温长龄没有管:“你那个相亲对象。” 谢商纠正她:“不是相亲对象。” “还跟她在一块吗?”这么晚。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 谢商回答:“嗯,在一块呢。” 温长龄不吱声了,很久不说话。她应该是晚上汤喝多了,撑得不舒服。 “怎么不说话?” 你让我说的。 她说:“谢商,你过来找我。”以前就有人说过她是小疯子。 “现在?” “现在。” 直白、强势,这个时候的温小姐像高坐魔殿的王。 “为什么要我去找你?” 他好啰嗦。 第(1/3)页